在卡瓦菲斯零散而惊人的诗篇中
一些错误的印象被保存了下来:
祖国隐藏在一个人心中就好像
亚历山大港的一艘旧货船上
水手们夹带的私货。
他们冒着被搜查的危险——雅典和长安
两座庞大而遥远的城市将不得不
交出它们长久的名声。
因为它们已被更换。
我个人的年幼无知在这些诗篇中得以滋长.
一个旅行者持久的乐趣来自沿途的偷窃
多少年,一位国王遣散着人民,为了他的江山
更加纯净。为了它们免遭入侵。
他的技艺日渐娴熟,仿佛一个神仙初履人世
匆匆一瞥便带走所有的美好之物
大地上的一切遂徒有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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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昔尝读黄绢碑,长叹越国无男儿。孰知种山山下水,千载有此一段奇。
呜呼哀哉蔡孝子,风烈远过恢与羁。乃翁白首困缧绁,半年不脱儿心悲。
请身荷械代父罪,或甘黥涅居军麾。况遇兵兴击叛卒,身先矢石死不辞。
当时非无贤太守,孝子抱志终不施。人间无路可赴诉,投命河伯祈天知。
自为铭志及讼牒,欲愬以魂赎以尸。精哀意切语不怨,孝与忠厚俱天资。
临河更效结缨死,颠沛于礼曾无亏。父脱累囚子愿毕,身在九泉甘若饴。
名闻九重获旌表,赐庙悯孝风华夷。胡为祠宇乃如许,一间破屋河之湄。
未闻设诔有度尚,绝妙更欠邯郸词。我来赞幕钦孝烈,顾瞻庙猊成吁嘻。
他年太史作佳传,愿于纸尾书吾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