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您喜欢
河之水,何漫漫。昔与淮相安,今溢淮南岸。淮流入江古未闻,河水一入江流浑。
清河之口渺无际,黄云浊浪相吐吞。河滨居民危岌岌,门基水齧无墙壁。
旧时官路已成河,旋结颓茅蔽风日。日食何能给烟爨,妻啼儿号常夜半。
相看朝夕难自保,流亡已遂惊鸟散。曾闻三白兆丰馀,水及故岸蝗为鱼。
徵之近岁两无应,飞蝗江北江南俱。蝗大发,害我禾。
水大至,荡我家。明年水至将奈何。
倭人茧纸摺为扇,缺月生辉银满面。阙下年年多贡馀,都人重购何纷如。
杭工巧黠思争利,效倭为扇浑无异。价廉百十人不慊,说是倭来方道地。
倭来道便经杭州,廉价却将杭扇收。倭收杭扇堪惊怪,转眼街头高价卖。
买扇还家誇扇真,街头持卖真倭人。倭人茧纸摺为扇,缺月生辉银满面。
阙下年年多贡馀,都人重购何纷如。倭言我扇不欲利,只欲人间古铜器。
器好年多扇亦多,犹解摩挲看款识。倭能论器不论财,尊罍彝鼎填街来。
几人怀金不得扇,手中无器空徘徊。吁嗟古器日应少,倭贡年年扇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