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过去了,云母
在泥沙里闪着光芒
又邪恶,又明亮
犹如腹蛇眼睛中的太阳
手的丛林,一条条歧路出没
那只年轻的鹿在哪儿
或许只有基地改变这里的
荒凉,组成了市镇
自由不过是
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距离
当我们回头望去
在父辈们肖像的广阔背景上
蝙蝠划出的圆弧,和黄昏
一起消失
我们不是无辜的
早已和镜子中的历史成为
同谋,等待那一天
在火山岩浆里沉积下来
化作一股冷泉
重见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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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期不至,寂寞绕阶行。短架閒书帙,幽窗听履声。
空令开竹径,深负洗茶铛。春草暮云合,梅花初月明。
蹉跎残诺在,次第小诗成。未敢轻知己,终然愧后生。
新年池上梦,旧雨酒边情。眼底非无客,相看意独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