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
这微微生风的光芒
向我靠拢
浮躁的流云远逝
心中的天空
廓清得可以居住成千上万的承诺
我的朋友,飞翔的客人
把天空的足迹纷纷散下
如同那些被更换的羽毛以及昨天的雨点
这只鸟,太阳的极小的一部分
背着隐匿的太阳
向我飞来
这种闪闪烁烁的逼近
已把我灰暗的心情驱逐
比庭院中的扫帚还要强烈
一点一点地盛开的光芒
这无味的芳香
比芳香本身更为诱人
我属于那种展不开翅膀的一类
离地三尺,便有万丈深渊之感
踏着这方贫瘠,那方繁华
总会有泥土的气味
从脚底升起,在体内川流不息
而这只鸟,准时来临
扑闪着周身的精华
为我,挥霍了一点一点的热能
这只鸟,这只母亲般的慈祥的鸟
停泊在我的掌风之内
我的双手早就松开了一些攫取的念头
只是空空地
迎接这只纯洁的鸟
它不仅仅属于我
它在耗尽辉煌、周身漆黑之时
会一点一点地收集人间的亮色与关怀
重新闪烁,愉快地离我而去
并在某一时刻,向你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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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入未深,黄叶落已半。遥遥人境心,似为云隔断。
沿溪闻清澌,寒蒋覆凌乱。香刹丛林间,客至鸟方散。
林沈古佛堂,青萝掩经幔。但闻候虫移,不觉时序换。
宇宙夫何常,悲哉气先涣。愿假虚无缘,一证诸有观。
卓性澄锡泉,冥身脱尘绊。共指娑罗阴,寥音迟来雁。
河外吹沙尘,江南水无津。
骨肉常万里,寄声何由频。
我随简书来,顾影将一身。
留我左右手,奉承白头亲。
小邦王事略,虫鸟声无人。
王甥解鞍马,夜语鸡唤晨。
母慈家人肥,女惠男垂绅。
有田为酒事,豚韭及秋春。
生涯得如此,旧学更光新。
索去何草草,小留慰艰勤。
百年才一炊,六籍经几秦。
要知胸中有,不与迹同陈。
郢人怀妙质,聊欲运吾斤。
骨肉常万里,寄声何由频。
我随简书来,顾影将一身。
留我左右手,奉承白头亲。
小邦王事略,虫鸟声无人。
王甥解鞍马,夜语鸡唤晨。
母慈家人肥,女惠男垂绅。
有田为酒事,豚韭及秋春。
生涯得如此,旧学更光新。
索去何草草,小留慰艰勤。
百年才一炊,六籍经几秦。
要知胸中有,不与迹同陈。
郢人怀妙质,聊欲运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