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在崖上时,对著我
彷佛这样歌著……
啊---
不必为人生咏唱,以你悲怆之曲
不必为自然临摩,以你文彩之笔
不必讴歌,不必渲染,不必夸耀吧!
果真你底声音,能传出十里吗?
与乎你底图画,能留住时间吗 ?
然则,即千顷惊涛,也不必慨赏
即万里云海,也不必讶赞
果真,啊!你底眼,又是如此的低微麽?
时序和方位,山水和星月
不必指出,啊!也不必想到
不必猜测,你耳得之声
不必揣摩,你目遇之色
不必一咏三叹,啊,为你薄薄的存在
若是,朋友,你不曾透视过生命
来啊,随我立於这崖上
这里的——————
风是清的,月是冷的,流水淡得清明
你当悟到,隐隐地悟到
时间是由你无限的开始
一切的声色,不过是有限的玩具
宇宙有你,你创宇宙——————
啊,在自赏的梦中,
应该是悄然地小立……
猜您喜欢
坳堂之水何漭瀁,平地无风起波浪。陆沉直到四禅天,蛟龙鱼鳖皆惆怅。
有人砥柱居中流,就地拾芥为虚舟。江河日下不足道,从容鼓枻登瀛洲。
瀛洲去国八千里,鹍鹏奋翮抟风起。水激波翻顷刻间,轻舟已涉坳堂水。
岸旁观者知是谁,隔江招手来迟迟。济川用汝作舟楫,渡河焉用狂夫为。
这情怀、怎生消遣。思量只是凄怨。一春长为花和柳,风雨又还零乱。君试看。便杜牧风流,也则肠先断。更深漏短。更听得杜宇,一声声切,流水画桥畔。人间世,本只阴晴易换。斜阳衰草何限。悲欢毕竟年年事,千古漫嗟修短。无处问。是闲倚帘栊,尽日厌厌闷。浮名尽懒。但笑拍阑干,连呼大白,心事付归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