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这是他所选择的,
自然的赐与太多太危险,
他捞起一支笔或是电话机,
八小时躲开阳光和泥土,
十年二十年在一件事的末梢上,
在人世的吝啬里,要找到安全,
学会了被统治才可以统治,
前人的榜样,忍耐和爬行,
长期的茫然后他得到奖章,
那无神的眼!那陷落的两肩!
痛苦的头脑现在已经安分!
那就要燃尽的蜡烛的火焰!
在摆着无数方向的原野上,
这时候,他一身担当过的事情
碾过他,却只碾出了一条细线。
1945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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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柚植寒陵,芙蓉蒂修坂。无言不得意,得意何由展。
况我行且徒,而君往犹蹇。既伤人事近,复言天道远。
薄暮入空亭,中夜不能饭。南听鸿雁尽,西见招摇转。
千门汉王宫,百里周王苑。杲杲初景出,油油鲜云卷。
会朝幸岁正,校猎从新獮。念君久京国,双涕如露泫。
无人荐子云,太息竟谁辨。
况我行且徒,而君往犹蹇。既伤人事近,复言天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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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朝幸岁正,校猎从新獮。念君久京国,双涕如露泫。
无人荐子云,太息竟谁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