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迷恋的时代已经屈指可数,怀念旧迹是一种爱好;然而,我们毫无疑问地告别了私有制、一夫一妻及革命(政治或经济意义上的)等这些事物。阿尔蒂尔﹒兰波说许多人"期待着同样的东西";我们的"期待"一经实现,那我们都是"资产阶级"——但是另一种资产阶级。我们空前的愚昧,野蛮,无知,淡漠……诸如此类的性格特征可以举出许多。这就是托马斯﹒艾略特说到的"空心人"。又应了兰波的一句话,我们都变成了"猪"。我们成为活泼可爱、在交际中耗费心智,却又郁郁寡欢的一群人。
所幸我们被离了文明,这个精彩绝伦的字眼儿。我们找到了机器,找到了点钞机,发出嘟嘟怪叫的电子玩意儿。我们的声音一经传出,在混沌里发出奇妙的声音。我们迷上了野蛮人的游戏,高明者志在取胜。就像幼儿园里的小孩子,哭泣的佼佼者总是受到庇护。
更不幸的是,我们的游戏一经发明并上演,总有一些可怜人受到蒙蔽甚至迫害。更何况我们都是资产阶级,我们都是大家庭中的一员。如果我们都恸哭于天地之间,我想久违的上帝也会挑个时间出来干涉的。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闷闷不乐的奥秘即在于此。我们在城市里染上了神经衰弱。
最后导致城市的覆灭。我们这个时代的命运大抵如此。大批大批的资产阶级回乡务农,留下一批人在城市里实践他们倡导的多夫多妻制。
最后不要忘记了给他们画像,更不要忘了画完像后给每个人的脑门上添上一根猪尾巴。
眉州近城多小山,四围匝作碧玉环。一角微哆放江溜,翠铜古镜磨斑斑。
南皮夫子今文伯,尤爱楼居岸轻帻。微澜瘦竹苏家宅,弹指华严涌百尺。
褰裳高步鸣琤琮,津亭远鼓闻逢逢。墙竿乱矗只复双,堞外知是玻璃江。
蟆颐树色泼浓绿,过江欲西来入窗。窗中有人散巾服,一卷文书映山绿。
晨兴江气染画帘,夜静池光照乔木。冷泉判事咤稀有,似此衡文真绝俗。
暇日招邀罗众宾,放眼浩荡郊原春。青神去鸟向三峡,白马炊烟连五津。
江山如此不尽醉,不见披风台榭成灰尘。胡床坐啸发兴清,城隅落日晚雾横。
斯须云破吐娟月,峨眉正与阑干平。银河斜注带檐挂,珠斗错杂和灯明。
丽谯角动不言起,得句苍寒出新水。红船绿棹系堂侧,欲泛青蘋拾金鲤。
百年草莽那能料,十日嬉娱聊复尔。未识昔时纱縠行,胜事曾否能如此。
先生持节秋当归,贱子亦似飞鸿飞。当前好景且莫掷,后来痛饮知为谁。
只恨杏花零落满阶尽,空听笛声幽怨邻家吹。径须唤起彭城守,共向楼头著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