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洋葱味的嘴,说出了一个真相∶
这个人的骨头早已用作铺设制度的地基。
在建设灵魂事业的大马路上,我也说出了
一个真相∶那就是与自由求爱的失败。
我走过别人的屋檐,
读着书,喝着茶,
天上人间漫谈,逍遥于秩序的缝隙,
从不奢望社会栋梁之间
能升起一轮明月。
香水河畔,黄昏幻象,
是那无赖们未来的蓝图。
云上,我跌下;
地下,我秉烛夜读,
只用流水光线,勾勒精神的南北极。
我生在这里,隐藏视听,
社会新闻迷漫滚动,
地铁列车擦肩而过,
我成为车厢对面那个人的幻影。
在歌厅,我画着彩色玻璃球,
美人尖叫着抓住了时尚,
绅士用金融自恋一生的所得,
与官吏们一道,戒烟、昏迷、嗑药,
将身体委托给无名公司,甩到了
大自然的怀抱。
我回到自己的屋檐,
抱着树木漫步于夜色,
与一滴雨,商量着入世,
发疯、生病,暴走我内心的天涯路。
大夫在世界病房里悄悄地说∶这个人的骨头,
早已用作别人赌盘上的骰子。
在混蛋事业的天上地下,我也悄悄地说∶
我会加快我向自由求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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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弦已停杂吹歇,胜儿调弄逻娑拨。四弦拢撚三五声,
唤起边风驻明月。大声嘈嘈奔淈淈,浪蹙波翻倒溟渤。
小弦切切怨飔飔,鬼哭神悲秋窸窣.倒腕斜挑掣流电,
春雷直戛腾秋鹘。汉妃徒得端正名,秦女虚夸有仙骨。
我闻天宝十年前,凉州未作西戎窟。麻衣右衽皆汉民,
不省胡尘暂蓬勃。太平之末狂胡乱,犬豕崩腾恣唐突。
玄宗未到万里桥,东洛西京一时没。汉土民皆没为虏,
饮恨吞声空嗢咽。时看汉月望汉天,怨气冲星成彗孛。
国门之西八九镇,高城深垒闭闲卒。河湟咫尺不能收,
挽粟推车徒兀兀。今朝闻奏凉州曲,使我心神暗超忽。
胜儿若向边塞弹,征人泪血应阑干。
唤起边风驻明月。大声嘈嘈奔淈淈,浪蹙波翻倒溟渤。
小弦切切怨飔飔,鬼哭神悲秋窸窣.倒腕斜挑掣流电,
春雷直戛腾秋鹘。汉妃徒得端正名,秦女虚夸有仙骨。
我闻天宝十年前,凉州未作西戎窟。麻衣右衽皆汉民,
不省胡尘暂蓬勃。太平之末狂胡乱,犬豕崩腾恣唐突。
玄宗未到万里桥,东洛西京一时没。汉土民皆没为虏,
饮恨吞声空嗢咽。时看汉月望汉天,怨气冲星成彗孛。
国门之西八九镇,高城深垒闭闲卒。河湟咫尺不能收,
挽粟推车徒兀兀。今朝闻奏凉州曲,使我心神暗超忽。
胜儿若向边塞弹,征人泪血应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