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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春雨艰,雨足必收麦。青豫麦为秋,更复赖甘泽。
所欣数年来,如膏每盈尺。至于畿辅地,春旱例自昔。
十年九不雨,云汉赋何益。惟待夏霖沛,可冀苗之硕。
去年夏苦暵,如焚日忧迫。三冬雪未足,举趾伊朝夕。
安得及兹晨,优渥遍广陌。嗟嗟我农夫,多劳而鲜获。
休徵致未能,返已深自责。
畴昔读南史,实壮盱眙城。佛狸百万师,饮马长江滨。
两淮无立草,何况兖与青。玄漠弃军走,义恭议南奔。
盱眙弹丸地,气足吞虏人。臧质固勇悍,沈璞何英英。
封溲怒致敌,杀尸与城平。三旬锐尽退,中国威始伸。
夕阳登南岭,山腰垒星星。如环连复断,心疑城郭形。
鞭视询父老,果云古城根。人和固第一,地利亦非轻。
如此据高险,兵士有所凭。所以虏势众,仰攻势不能。
土山既难栖,冲车颓数升。不然虏百万,肉薄何难登。
忠如常山守,竟遭禄山烹。思政守长社,终于城溃奔。
人地两相济,负隅虎敢撄。我昔长淮来,县在山之阴。
惊讶卑散甚,今始豁心情。于兹知古人,形胜咫尺争。
奈何无远谋,自撤金陵屏。有险不肯踞,坐令寇纵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