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壤歌是一首淳朴的民谣。据《帝王世纪》记载:“帝尧之世,天下大和,百姓无事。有八九十老人,击壤而歌。”这位八九十岁的老人所歌的歌词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也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击壤歌》。
这首民谣描绘的是在上古尧时代的太平盛世,人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太阳出来就开始干活,太阳落下就回家休息,开凿井泉就有水饮,耕种田地就有饭吃……这反映了农耕文化的显著特点,是劳动人民自食其力的生活的真实写照。
对于这首歌谣的最后一句,“帝力于我何有哉”,“帝力”历来有两种解释。一种认为指“帝王的力量”,也就是说,人们的自给自足、衣食无忧的生活是靠自己的劳动得来的,而君王对此并没有什么作用,歌者反问:帝王的力量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作用呢?当然,如此闲适安康的生活,并不是真的与帝王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因此也有评论云:“能使民安其作息、饮食即帝力也。得末句翻空一宕,调便流逸。”另一种解释是把“帝力”解释为“天帝的力量”,从而突出了此歌谣反对“天命论”的色彩,歌者感叹:老天爷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不管持哪一种解释,这首民歌的主题都是赞颂劳动,藐视“帝力”。
《击壤歌》也许是中国歌曲之祖。清人沈德潜《古诗源》注释说:“帝尧以前,近于荒渺。虽有《皇娥》、《白帝》二歌,系王嘉伪撰,其事近诬。故以《击壤歌》为始。”
功名趁强健,君子有行役。
朝家政急贤,黼座不满席。
巍巍庙堂望,留客良独惜。
谁为君兰言,亦有子公力。
居然怀墨绶,欢喜动颜色。
宰邑世情难,指作富贵厄。
公尝为我言,百里岂摈斥。
虽无槐鼎贵,均是代天职。
人方事趣办,声誉已赫赫。
公独安其常,容与不可迫。
静观物议定,岂止较寻尺。
愿公充此心,寿此一世脉。
行行见天子,清问下文石。
区区尝试语,要不若亲历。
公看江南贫,此岂州县责。
同张士敬姚超白炳文南宗上人饥别张怀德千户于大愚寺之松林赋柬诸君子
张侯早负熊虎姿,文雅羁穷人共知。凌晨调笑出东郭,健步不烦鞍马骑。
茭塘蒲港明如画,风日萧萧动初夏。寺门还抱碧溪流,石桥正度丛林下。
高原过雨不作泥,晚色乃尔寒凄凄。草间移席僧共至,松下传杯莺正啼。
姚君玉立长九尺,谐谑倾筵须奋赤。旷怀亦有张与白,总是君侯好宾客。
酒酣浩歌激清商,却望浮云思帝乡。松花落雪愁日暮,拔剑起舞空徬徨。
知君袭武坐文癖,败壁有书无寸戟。犹滞泥沙未得伸,在于楚也空嗟惜。
明朝闻买淮河舟,聚散萍蓬那可由。即看丹凤楼前醉,还忆沙罗门外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