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草笑平生。”从福建、广东到蓟州,可说一在天南,一在地北。“南北驱驰”四字,概尽戚继光一生大节。“报主情”,并非不喜欢安定的生活,只是心怀天下,为了国家的安宁,不惜万里奔波。全句表现出一种崇高的襟怀。而次句一“笑”字更是意极浑含,写尽了抗倭名将的豪迈气概。为了抗倭事业,一生中到过山清水秀的南方,也到过波涛汹涌的山东海防,行色匆匆间,总无暇顾及周围美好的景色。作者说:江畔紫嫣红的鲜花和江防皎洁明朗的月亮恐怕要笑我不懂得欣赏了吧。
“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是横戈马上行。”这两句是“平生”、“南北驱驰”的更具体的说明。一个保家卫国的英雄形像跃然纸上,他是紧紧与战马与横戈联在一起,不能须臾分离的。“一年三百六十日”初读似乎是一个凑句,其实很有妙用。它出现在“都是横戈马上行”的点睛之笔的前面,起到了必要的渲染作用,使读者感到,一日横戈马上英勇奋战并不难,难的是三百六十天如一日,更难的是年年如此,“平生”如此。
这首诗平易自然,琅琅上口。而作者忠于祖国,热爱人民的高尚品质更让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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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山有序云:太和五年乙丑岁,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云:“今旦获一雁,杀之矣。
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地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水之上,累石为识,号曰雁邱。
时同行者多为赋诗,予亦有《雁邱词》。读其序其词,亦感而成诗。
古汾河畔石层垒,谁瘗翮衣望一水。有雁耽情以身殉,遗山词里恸生死。
八百年头苇复青,猎弓射雁有弦声。滩头叫堕双飞翼,遂使多情转无情。
若许元公重泣泪,拧眉肯问人何为?时人空自诩情深,却向痴心飞冷矢。
此地犹眠双雁侣,甘心彼此为折羽。应知天上是痴魂,比翼人间相对舞。
我忆雁邱亦湿眸,翻将古句兑闲愁。世间但问情何物,纵说千言解未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