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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昔弘治间,米鲁妖妇起。虔刘我民人,蹂躏我边鄙。
藩镇不度时,提兵欲湔洗。万骑渡盘江,列营劄山里。
自谓鞭虽长,不及马腹耳。岂知徵侧奸,凶暴虎狼似。
夜半鼓噪来,营骑尽披靡。藩镇就缚束,半成鱼肉糜。
师徒弃甲兵,亡命赴江水。有如倒戈势,江水皆赤紫。
又如武安残,尽陷一坑死。至今行者过,骷髅作人语。
秽气熏穹壤,水声悲不止。惟我皇赫怒,命将征师旅。
一鼓胁从降,再鼓魁渠缢。草木回光辉,报功雪前耻。
嗟兵以毒民,贵在不得已。不戢将自焚,舆尸乃弟子。
今观太平久,疮痍犹未愈。三苗本犬羊,要之在抚理。
抚后虐则雠,古今无二致。作诗告仆夫,兵事勿轻启。
吾道玄关,决不许、外边人人。有学者来参,防他做贼。猛把杀人刀子举,活人手段轻拈出。更单提、独弄逞神通,谁能敌。若是个,善知识。便承当,心不惑。仗奋心刚胆,逢佛杀佛。举步便能欺十圣,口开便要吞三极。把乾坤、天地尽掀翻,真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