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建筑
呆呆地兀立在那儿,
像下岗工人。
家家户户都看“小燕子”,
肯定是1999.
一个姑娘的大眼睛,
阿拉法特的大眼睛
和四处开花的炸弹。
多少人死在富裕年代!
最优秀的人也去了。
但痛苦和欢乐是不相干的,
这和苍蝇掉在了肉汤里没有关系。
台风刚刚离开。
折断的大树已经被拉走。
街道光滑得像一块黄油,
可以用小刀轻易地切开。
银行利息太低了,
就像一个伤心的小土墩,
永远别指望它会崛起。
在商店纷纷关门倒闭的日子里,
我的心中也有一扇门,关上了。
我心中的什么,破产了。
可“小燕子”在格格地笑,
皇帝在格格地笑。
我们是多么善于放大自己的愚蠢啊。
有人要离开,
有人在到来。
黑色的建筑呆呆地兀立在那儿,
像是倒霉的下岗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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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西杨伯起,汉日旧称贤。四代三公族,清风播人天。
夫子华阴居,开门对玉莲。何事历衡霍,云帆今始还。
君坐稍解颜,为君歌此篇。我固侯门士,谬登圣主筵。
一辞金华殿,蹭蹬长江边。二子鲁门东,别来已经年。
因君此中去,不觉泪如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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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君此中去,不觉泪如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