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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氛四塞山河裂，海内人心望昭晰。赤龙飞渡东南来，摩荡乾坤开日月。
当时际会乘风云，左之右之皆骏奔。骐骝宁数月氐种，骊黄况是荥河孙。
朝蹴鲸波上荆楚，莫踏燕尘过齐鲁。固知逸足誇腾骧，实是雄才耀奇武。
将军禀赋雄武姿，攀鳞每独争先驰。十年跨马事雄战，乃复得此龙媒奇。
紫丝垂缰金络脑，惯向都门踏清晓。体如疋练气如虹，举手真堪接飞鸟。
梨花吹雪东风香，兰筋凤臆森开张。镜瞳的皪莹铅水，竹耳挥霍批秋霜。
将军归来重追忆，缓辔从容花下立。故令毫素为挥洒，肯忘当初战征日。
君不见长安昔数曹将军，画马爱画骨与神。天闲十二总名马，意度经营殊绝伦。
又不见汾阳亦有狮子花，霜蹄卓铁盘风沙。潼关蜀道屡来往，展转百战开京华。
予亦平生事奇绝，按图对马心神悦。不须更论画者工，且以汾阳为君说。
《凤翔八观》诗，记可观者八也。
昔司马子长登会稽，探禹穴，不远千里；而李太白亦以七泽之观至荆州。
二子盖悲世悼俗，自伤不见古人，而欲一观其遗迹，故其勤如此。
凤翔当秦、蜀之交，士大夫之所朝夕往来此八观者，又皆跬步可至，而好事者有不能遍观焉，故作诗以告欲观而不知者。
昔司马子长登会稽，探禹穴，不远千里；而李太白亦以七泽之观至荆州。
二子盖悲世悼俗，自伤不见古人，而欲一观其遗迹，故其勤如此。
凤翔当秦、蜀之交，士大夫之所朝夕往来此八观者，又皆跬步可至，而好事者有不能遍观焉，故作诗以告欲观而不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