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当代:祥子


我们是不是走进了风?
直速的翅下:身影如云、记忆如叶,我们
是多么利落,而又尖刻。
锋刃,我把玩良久。
飞逝的空中,谁能竖起不毁的手指
而又不怀藏幽恨?所有
家居者的期许,给予和承受
已不再切割我们,不再能触及我们
敏感的部位。身为黄尘的行者(栗林里
微笑、机警的兽),气流的转动
也一定非常的残忍。
一年将终的时候原上的蚤必有一种默契,
它们集体同生同死怎么会又一无所感?
我们可以想像这些漂游性蜉类
如何以花绣口、落草为生,

但又有谁真正掌握了它们,懂得自况?
坐望南山,那在一叶灰草上霜结了羽的
也要在一颗温雨中陨落。
一切是动的。一切都有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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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燕

唐代:杜甫

旅食惊双燕,衔泥入此堂。应同避燥湿,且复过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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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倚

宋代:释行海

闲倚江楼听角声,春风两岸野花明。
渔人占得烟波阔,日日扁舟自太平。

句 其九十九

宋代:谌祜

国被儒冠误,如今尚忍言。雪霜昏日月,盗贼满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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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丑夏疽发颈项伏枕逾时近中秋病起雪湖过访贶以诗次韵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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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沉疴仍自逸,当年粗健为谁忙。秋来雅兴耽山色,病后衰颜怯镜光。

企想故人劳枉驾,坐延明月惯升堂。平生强项今加疾,白眼望天高举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