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龙兮，渥洼之子，荣河之孙。产自月窟，来于大宛。
筋权奇而虎脊兮，肉磊磈而峰观。精神变化不可测兮，上贯乎星房之垣。
朝发踪乎河济兮，晡没影乎昆崙。虽有御勒不暇顾兮，彼舆隶其焉能援。
昔遭时之孔阨兮，伏皂枥而中颓。随驽骀而并驾兮，又或骄逞而相欺。
啖刍菣而不饱兮，羌豆菽之可期。轭盐车而登太行兮，路岧峣其险崎。
羲和迫而将晏兮，势苍黄而摧萎。翩翩之伯乐兮，道安适而逢之。
泫然为子涕兮，尔何困乎此欷。世贵贱之不分兮，信焉用夫骏为。
解剑佩以为质兮，吾将待子而西归。欲扫空夫大漠之野兮，宁轹玄圃而腾崦嵫。
不然乘云蹑风载周穆而远览兮，造王母乎瑶池。
于是天马俯首喷沫，振鬣仰吁物固各有所遇兮，遇固各有时。
向微子之超越兮，骨委绝其谁知。纵逸气之凌厉兮，独不为子而徘徊。
倘一试而遽舍兮，驾鼓车兮何悲。伯乐复叹而为之歌曰：天马兮风騣，批竹耳兮夹镜瞳。
少不自见兮老愈工，嗟哉蹭蹬兮，吾知尔之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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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松列万行，知是谁人墓。龟趺表山冈，石马夹山路。
潺潺瀑水秋，萧萧白杨暮。苍黄愁杀人，何物能超寤。
人命极危脆，不殊花上露。秦皇死则已，规与山河固。
一朝祸事发，所掘无尺度。想见冥漠中，自叹平生误。
遗臭千万年，至今污尺素。
巴东之山巫山高，连峰插天关键牢。
中有怀陵簸谷之波涛，藤萝杳冥风怒号。
人迹不到神鬼逃，但见野猿沙鸟群相嘈，聱取百窍摇岩嶅
。
此景可闻不可遭，尔何为乎貌以毫毛，嗟哉用心无乃劳。
江盘峡束雷雨昏，崩崖死树缠古根。
玄猿抱儿随白猿，长臂婹袅相攀援。
舔睒谲诡赶腾骞，县柯攫石坠且掀。
上有满月如鹴盆，筼筜桃枝寒自蕃。
嘉实不食凤高翻，但见娥皇女英之泪痕。
势穷险尽原野辟，落日乌鸦绕云黑。
狄花茫茫芦叶赤，前飞鸹鸧后凫鹢。
潇湘洞庭烟水碧，驺虞裛厓无颜色。
还君此画长太息，独立看天泪沾臆。
中有怀陵簸谷之波涛，藤萝杳冥风怒号。
人迹不到神鬼逃，但见野猿沙鸟群相嘈，聱取百窍摇岩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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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可闻不可遭，尔何为乎貌以毫毛，嗟哉用心无乃劳。
江盘峡束雷雨昏，崩崖死树缠古根。
玄猿抱儿随白猿，长臂婹袅相攀援。
舔睒谲诡赶腾骞，县柯攫石坠且掀。
上有满月如鹴盆，筼筜桃枝寒自蕃。
嘉实不食凤高翻，但见娥皇女英之泪痕。
势穷险尽原野辟，落日乌鸦绕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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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洞庭烟水碧，驺虞裛厓无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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