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前生的硬块
在肉体的某处蛰伏
滞留在躯壳里的一定不是你
你一直在途中 于是
疯狂繁衍的欲望结不出
黎明的果子
生活的水迹被擦去之后
我们的存在缺少了必要的滋润
除此之外 眼睛里的空洞
加剧了堕落的速度
我们提前的到来导致空气稀薄
留在体外的呼吸能否经历
这漫长的远离
所有的这些并不是你所仰望
不是 绝对不是
时间的牙缝间总会遭遇意想不到的
饥饿 狼藉的路口足以消化
整个秋天的经历 炉膛开启又关闭
总有一些事物会留下来 而谁会为你
守口如瓶 守身如玉
其实那张床一直空着
白色的床单一尘不染
迟疑了无数次终于还是走开
许多年来 你对那张床
总是念念不忘 并设想着他躺上去的
姿势以及与此有关的情景
把手松开 让掌纹各奔东西
你确信时辰未到 一切还将继续
你体内的硬块仍将健康地
成长 你期待的穿越属于未来的
隐秘 你将与未来擦肩而过
所有打开的灯盏迎面而来
你落荒而逃
没有人能够解剖你身后坚实的
黑暗
1997.10.30.夜
长沙。雨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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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冠乘通津,但惧时我遗。
服勤尽岁月,常恐功愈微。
忠情谬获露,遂为君所私。
出则陪文舆,人必侍丹帷。
箴规响已从,计议初无亏。
一朝长逝后,愿言同此归。
厚恩固难忘,君命安可违!
临穴罔惟疑,投义志攸希。
荆棘笼高坟,黄鸟声正悲。
良人不可赎,泫然沾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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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恩固难忘,君命安可违!
临穴罔惟疑,投义志攸希。
荆棘笼高坟,黄鸟声正悲。
良人不可赎,泫然沾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