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清凉山前一灵石，一片方方大如席。云是文殊说法座，千古流传夸胜迹。
我生闻说自孩提，将信还疑难考索。寄慕兹山四十春，苦为浮名缚冠帻。
迩束嫡宦游汾阳，行旌北指台山冈。跻攀万仞不惮险，清秋天爽披清凉。
石旁拭目辩真伪，恐感禅家虚诞累。殷勤立石遍招呼，仆夫累为堪容萃。
始信空中色相真，石能幻化通灵神。石灵愈信文殊道，道神常显空中身。
空中身，灵山塔，我问灵山山不答。异石中藏玄妙机，识破玄机输老衲。
老衲前知石灵性，坐石谈经神鬼听；经余晓月诸山静，神光绕石天花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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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一衔蝉，畜之今几年。
捕攫奔走捷，巧黠乃其天。
一脔亦割啗，分与眠席眠。
迩来主人出，出久厨无烟。
罄室鼠辈少，时得聊自延。
不就邻妇呼，宁饥肯垂涎。
夜寒身无栖，灶窟恬余暄。
灰染突尘涴，毛色非旧鲜。
主人来归初，绕室如诉冤。
旁人固不解，主人当知怜。
云何云可恶，恶彼身挛拳。
依随行坐閒，呵叱加笞鞭。
不念昔可爱，惟恶今非前。
本来是一物，色改爱遂迁。
吁嗟乎猫乎，岂独于猫然。
人于夫妇閒，情义亦罕全。
花颜少年时，儇倚心相缠。
皤皤白发垂，相丑亦相妍。
吁嗟乎人乎，有耳听我言。
人生七十稀，能得几时安。
毋以私自贼，同室操戈鋋。
举案与齐眉，当如孟光贤。
糟糠不下堂，当与宋弘肩。
不然只自苦，于我何益焉。
我赋我妇读，一笑愿不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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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来归初，绕室如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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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昔可爱，惟恶今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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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以私自贼，同室操戈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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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不下堂，当与宋弘肩。
不然只自苦，于我何益焉。
我赋我妇读，一笑愿不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