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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来时节。又三年、朱炜过了,恰如时霎。独立薰风苍凉外,笑傍环湖花月。多少事、欲拈还辍。扶木之阴三千丈,远茫茫、无计推华发。容易过,三十八。
此身待向清尊说。似江头、泛乎不系,扁舟一叶。将我东西南北去,都任长年旋折。风不定、川云如撇。惟有君恩浑未报,又故山、猿鹤催归切。将进酒,缓歌阕。
此身待向清尊说。似江头、泛乎不系,扁舟一叶。将我东西南北去,都任长年旋折。风不定、川云如撇。惟有君恩浑未报,又故山、猿鹤催归切。将进酒,缓歌阕。
昨夜雪深疑有雨,五更还作扫云风。我于此地虽无责,伤时失事心则同。
起来怅望一吁歔,又觉烈日侵阶红。隔墙鼓吹去何许,入户哀怨号无踪。
寻花恋蕊尔自乐,啼夫哭子情无穷。平生感慨垂老别,异时独与新丰翁。
迩来眼力不解事,彷佛推堕此境中。天公岂肯违一物,尔且莫叹杼柚空。
无心致祷祷必应,会见一雨半年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