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棵棕树,我听到风的预言,
说不出是快乐还是忧伤。
树在鸟巢里长高,
寓言的虫鸣,让我再次失眠。
而萎缩的时光削瘦了谁?
纸上的疼痛,连同酒杯中的激情,
被谁撕裂和砸碎?
我,象云抛下满身的负重。
到处是暗示的气息∶河水变秋,
向日葵扭转过脸,
大地的纽扣,终于被我解开。
惟一的宁静,就是墙坍塌的声音!
200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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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头能走马,猿臂李将军。射虎群胡伏,开弓绝塞闻。
海山谙向背,攻守别风云。只为坑降罪,轻车未转勋。
望湖关下战,杂虏丧全师。鸟啄豺狼将,沙埋日月旗。
牛羊奔赤狄,部落散燕耆。都护凌晨出,铭功瘗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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