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在胸口刺青龙,青蝙蝠,没日没夜地
喝酒。到屠宰厂后门的江堤,看醉醺醺的落日。
江水生了锈地浑浊,浩大,震动心灵
夕光一抹,像上了《锁麟囊》铿锵的油彩。
去死吧,流水;去死吧,世界整肃的秩序。
我们喝着,闹着,等下一个落日平静地降临。它
平静地降临,在运矿石的铁驳船的后面,年复一年
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垮了。我们开始谈到了结局:
谁?第一个随它葬到江底;谁坚守到最后,孤零零地
一个,在江堤上。屠宰厂的后门改做了前门
而我们赞颂流逝的词,再也不敢说出了。
只默默地斟饮,看薄暮的蝙蝠翻飞
等着它把我们彻底地抹去。一个也不剩
2004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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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鄙章句学,所慕在经世,诸公荐文章,颇恨非素志。
一朝落江湖,烂熳得自恣,讨论极王霸,事业窥莘渭,孔明景略间,却立颇眦睨。
从人无一欣,对食有三喟。
谭侯信豪隽,可共不朽事。
天涯再相见,握手更擦泪。
欲寻西郊路,斗酒倾意气,浩歌君和我,勿作寻常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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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寻西郊路,斗酒倾意气,浩歌君和我,勿作寻常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