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蓝的海洋深处,暗礁的底里,起了一些些的微波,我们永世也看不见。但若推算它的来因与去果,它可直远到世界的边际啊!
在星光死尽的夜,荒村破屋之中,有什么个人呜呜的哭着,我们也永世听不见。但若推算它的来因与去果,一颗颗的泪珠,都可挥洒到人间的边际啊!
他,或她,只偶然做了个悲哀的中点。这悲哀的来去聚散,都经过了,穿透了我的,你的,一切幸运的,不幸运者的心,可是我们竟全然不知道!这若不是人间的耻辱么?可免不了是人间最大的伤心啊!
1923
猜您喜欢
客行长沙道,山川郁稠缪。西探指岳麓,凌晨渡湘流。
逾冈复陟巘,吊古还寻幽。林壑有馀采,昔贤此藏修。
我来实仰止,匪伊事盘游。衡云閒晓望,洞野浮春洲。
怀我二三友,《伐木》增离忧。何当此来聚?道谊日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