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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剩人和尚塔于大安十年矣无哭章庚戌寒夜梦出关门醒而情思缱绻追惟旧境缀之以词 其七
铁骨难支未死时,朝昏同对泣涟洏。竟无好血生头发,博得虚名播口碑。
响过驼驼霜路滑,寒侵毳帐夜床移。罗浮旧有安禅窟,一梦难成到翠微。
君不见城中小儿计不疏,卖浆卖饼活有余,夜归无事唤俦侣,醉倒往往眠街衢。
又不见垄头男子手把鉏,丁字不识称农夫,筋力虽劳忧患少,春秋社饮常欢娱。
可怜秀才最误计,一生衣食囊中书,声名才出众毁集,中道不复能他图,抱书饿死在空谷,人虽可罪汝亦愚。
呜呼,人虽可罪汝亦愚,曼倩岂即贤侏儒!
又不见垄头男子手把鉏,丁字不识称农夫,筋力虽劳忧患少,春秋社饮常欢娱。
可怜秀才最误计,一生衣食囊中书,声名才出众毁集,中道不复能他图,抱书饿死在空谷,人虽可罪汝亦愚。
呜呼,人虽可罪汝亦愚,曼倩岂即贤侏儒!
昔闻老莱子,希年奉慈亲。佯作小儿啼,斓斑綵衣身。
事有异天壤,予生何不辰。三岁丧吾父,万里南海滨。
先君四难弟,今皆为古人。五房伯仲十,独予登七旬。
道路谩奔走,灯火徒苦辛。此诗比蓼莪,一吟一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