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杨歧五世孙,曾持鈯斧开云门。属时多艰众且去,百折午摧君独存。
住庵了却行脚债,随缘混入众生界。和泥合水二顷田,接待方来一茎菜。
我初北归先过君,彼此老大言无文。长年听法庵外石,永日不藏岩上云。
莫嫌家风四立壁,应用河沙体坚密。客来有以顽自疑,五问道人三不知。
学顽未到顽之孙,再拜顽庵求入门。当时此老有何说,火后茎茅今尚存。
人贫信是思旧债,一饭重寻香积界。堂上未瞻痴绝翁,溪头已见随流菜。
惟顽显顽分不分,以水投水无留文。地炉火暖坐自睡,金博朝参寒起云。
与君相个君莫逆,向来不疏今不密。明朝山住云自飞,后会有无俱不知。
庵中有主从君住,无主外来俱得路。云烟眯目山碍膺,榛莽欺人溪涧怒。
看他本色住庵人,捏聚大千无一尘。自见泥牛斗入海,不记住来经几春。
头陀头陀休趁鬨,一世初无一炊梦。口边白醭未暇揩,谁能更乞诸方颂。
持来抛放烈焰中,归种香山芋与菘。蓦地钁头轻筑著,林间石虎吼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