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故事
“娘,儿复员了!” “那,你以后就可以整天和娘在一起了?” “对。儿以后就可以整天和娘在一起了!” 麦子在北方的大地上熟了的时候,兵们复员了。 其中一个当过班长的兵,行前被单独叫......
母亲对几位木匠哭着说:“这棺材暂时不做了,将来要做就做个大点儿的,把我和我儿子装殓在一起……” 我出生在“文革”时期,3岁时,我那参加过抗美援朝、在市里当干部的父亲被“造反派”关进监牢,我随......
母亲在我记忆中,起先是代表着一种现实生活的烦琐与压力,后来,则是代表着一大片无可避免的、身为女人的悲哀。 多年来,我未曾写过关于母亲的文章,关于父亲的倒写了不少。 不写母亲,有两个心理上......
望着两只燕子远去的身影,母亲颓然坐下,眼里满是泪水。一瞬间,她苍老了许多。“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母亲,最痛苦的事便是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有生以来,我只看见母亲流过一次泪。 那个时候,我......
从此,母亲很少言笑,沉默如我家的老船,载去公婆的苦,载来全家的福。她把自己的苦处和美好的心愿沉进河底,讲给月亮,种进淋满涛声的黄河滩。 多年前的一个春天,我16岁的母亲被一顶换亲的花轿,抬到......
自我北上读书,母亲常常哭,哭了一年,经常搬出一把小竹椅,坐在马家巷口,对着火车站的方向,坐很久很久,然后就暗暗流眼泪。 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如果把古今中外母亲思念儿子落下的泪统统收集起来,恐怕......
茧,是老死的肉。那一块又一块老死的肉,必然联系着一颗又一颗新生的心。茧,劳动和时光的脸皮,在岁月的风中冷着,木着。母亲手上的茧,即便是钢针抵达,也会弯曲,乃至折断。 母亲躺在病床上,护士手里捏着钢......
儿子和老家的一条老黄狗,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前段时间,这条老眼昏花的黄狗,误食了鼠药,挣扎了半天,才气绝而死。 双休日,儿子回老家,遍寻黄狗不见。我说,黄狗已经没了。儿子不信,我便带他到埋黄狗的泥地边......
也许,世界上再没什么可像父子关系一样奥妙无穷。奇怪吗?直到今天我有了自己的儿子,我才心领神会。 男孩子总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什么特别东西。也许你只听说过父亲们恨铁不成钢,老想子女成器。可是,反过来......
这天,位于市郊区的一家大型化工厂突然发生了液氨气体泄漏事件。一时,公安、消防等部门紧急调派人手进行排险,并挨家挨户通知化工厂附近的住户赶快撤离,以保安全。 住户很快疏离完了,大家正要松口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