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起来的木板 搁置过一颗冰凉的
头颅 一个我深爱过的罪人
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谈论
我从来都爱不该爱的人
或许说 从来都原谅他们
我坐在石尖上直到天明
厌恶椅子和另一个人的膝
我坐在石尖上难忍地等你
是你教会我成为一个最坏的女人
你说女人就得这样
我插在你身上的玫瑰
可以是我的未来 可以是这个夜晚
可以是一个日新月异的嘴唇或其它器官
它甚至可以是整个世界
我要的就是整个世界 一片黑色
可以折叠起来
像我的瞳孔集中这些世纪所有的泪水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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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菊坡兄,细观花□,元来一般。是鄮山佳气,胚腪长茂,鄞江润脉,滋养清妍。移傍云霄,浓沾雨露,曾亚百花头上班。谁知道,待芬香透了,收敛东边。笑他红紫纷然。算眼底何曾长久看。这秋芳自韵,不争春艳,霜根难老,偏耐风寒。占得清名,尊为寿客,晚节谁能如此全。千千岁,把黄金正色,照映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