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我觉得在所有描写黄昏的古诗文中最能激发我内心波澜的唯有王维的那首《使至塞上》:“大漠孤烟直,黄河落日圆。”之所以喜欢这句诗,大概与我长期置身荒原与油井为伍的缘由所致吧。 我没有到过大漠,也没有到过黄......
那段时间,我成为表姐家的常客。频繁上门是因为不放心,两个月前,表姐的婚姻破裂,老公带着8岁的儿子去了加拿大,一个36岁的女子,一夜之间失去曾经最为依赖的家人,谁都担心她会受不了。 后来发现,所有担心......
走过童年的风风雨雨,梦般的日子,在记忆里扎下根须,那泪水和欢笑编织的历程,散发着油乡独特而质朴的馨香,时时诱人回味。那是1976 年,油菜花正灿烂的时节,我随父母告别江城,踏上了辽东湾这块陌生而神奇的......
一天,佛陀和他的几个弟子一起出行。半途中,他们遇到了一个湖。一行人驻足歇息。佛陀向他的一个信徒说道:“我渴了,去湖里打点水来。” 那个信徒便走到湖边,他看到一些妇人正在湖边洗衣服,而且恰在此时,一头......
一本旧书,1993年出版,当时定价四元二角,作者是日本茶道传人千宗室。从1979年开始,千宗室多次来中国访问,试图通过“一碗茶”进行中日文化交流。千宗室六岁开始习茶,努力掌握走路姿态。家中有20米长的......
“笨蛋”就是我的小妹。 小妹于2015年情人节出生,那是那年寒假里阳光异常明媚的一天,于是,她成了妈妈的“小暖”,爸爸的“小情人”。可是,随着她一点点长大,这些称呼就随风飘走了。小妹努力地把自己打造......
“呜哇哇,不,不要啊!”夜色醉人,一声尖叫打破夜晚的静谧时光。瞧!我又做噩梦了! 从小我就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爱做噩梦!下面就让我给大家讲讲我以前那些稀奇古怪的噩梦吧! 那一次,小伙伴们提议去......
妈妈从集市上买了一盆月季。卖花的阿姨说:“这盆月季是特殊的品种,一株上会开两朵花,开放后颜色不同,特别漂亮。”听了阿姨的话,我可高兴了,恨不得赶紧让它开放!我猜想着:月季开花后会是哪两种颜色?紫和粉?......
一天,老师在布置作业时,神秘地对我们说:“语文书《习作四》的例文中有一个错别字,今晚预习时看谁能把它找出来。” 我们听了,惊讶地叫起来:“书怎么可能有错误呢?”老师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回到家,我把那......
老地方,依旧寒风呼啸,依旧人来人往,仿佛上台又散场。只不过,这次哑巴哥哥不再卖绒布花,而是守着铺在地上的一个小书摊,但依旧冷冷清清。 几年前一个冬日雨后的黄昏,路灯光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街角的路面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