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万圣夜那天,我和吴佩憬应邀参加了“李阳疯狂英语”举行的“狂欢万圣夜”活动,地点就在西园。 到了现场,我惊呆了:“疯狂英语”的老师们全部换了装,全是巫师、海盗、精灵、魔术师的打扮。还有许多“疯狂英语”......
刚回到家,妈妈就指了指茶几说:“果盘里有枣子,去吃吧。”我吓了一跳,“妈妈,我上次吃枣子被枣核卡在喉咙里险些要了我的小命,今天你还想害我?”妈妈不慌不忙地说:“放心吧,这是我刚‘发明’的无核甜枣!” ......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一直很喜欢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每次读到这首小诗总会想起童年时两小无猜的那个他。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事,我也不例外。虽然我当时只有9岁,但这件事确实在我原本一直快乐无忧的童年里激起了一些伤感的小浪花。 那年夏天,在学校门口来了一位卖仓鼠的阿姨。放学了,抑制不住好奇心的我走过去一......
《湘夫人》给我一种特别的清新和高雅。 《湘夫人》描述的是湘水男神和女神的爱情故事,但文字中湘夫人始终没有现身,空留湘君一人在水边迷惘、彷徨,湘夫人的身影只存在于湘君的梦中。 而这存在于湘君虚无缥缈......
我是70届毕业生,在我们前面的老三届大多上山下乡了,到我们毕业时,正赶上在城市分配工作,而且我是班里头一批分配的(每班两人)。有人说,你赶上好时候了。可通知下来时,我傻了眼,我被分到离天津650公里的......
纳兰有词:“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日子有时也像这诗一样,西风渐紧,残阳老去,只有猎猎的风漫不经心地翻动着衣襟,重复着灰暗......
阴森的鬼火照亮漫漫黄泉路,伶仃的魂魄孤苦地飘游着,耳畔传来阵阵冤魂无助的号叫,而我却毫不在意。 踱过黄泉路,步进阎君店,我见到了端坐在高台上的阎王,他很是惊讶:“曹无伤,你的阳寿为何提前了结?”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与生活方式,别人的评价再重要,可人生是自己的,生活是自己过的。决定人生怎么走,生活怎么过的只有自己。话虽如此,可“信口雌黄”的评价泛滥成灾时,你的小心脏还能平静下来吗? 钟丽......
窗外,军训集合的口哨声已经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我一个骨碌翻身下床,揉揉尚未睡醒的眼、拎起水瓶就冲了下去。自从做了班主任之后,我反复提醒自己:要求学生做到的,我必须先做到。军训正是培养学生纪律观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