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欧维的妻子索尼娅在6个月前患病去世,他决定以自杀的方式随她而去,但他的自杀,一次次被邻居们打断。 欧维59岁,在铁路上工作了43年,在这个小区里住了也有30年。他那多年铁路员工的经历,让他容不下一切......
从我记事起,就没见父亲的手光滑过,那上面从来都是布满厚厚的老茧。 小时候,我最讨厌父亲用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抚摸我的脸,因为他那双手摸到脸上感觉很不爽,更何况每到冬天手指上还有一些深深的裂口,蹭着脸皮......
有时,不能不这样地说:人生就是一种选择。如果说,人生如梦如花,那么,选择就是握着梦的手,捧着花的束。只有选择对了、准了,你又去伸手了,去握住了,去抓紧了,机会就是摆渡河岸的船票,是候车站的顺风点,是车......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海子 假如某天,我身无分文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但只要我手中还有一块面包和一束水仙花,我便会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幸福。 柴静曾去......
一直认为乐器是有性格的。中国的乐器以二胡为代表,性格基调流于哀怨,忧伤到骨子里,即使是《赛马》与《赶集调》那也是带泪的笑;西洋乐器以钢琴为代表,隐隐有欧洲贵族的气度,即使是流浪诗人的风笛,那也是被放逐......
风儿从我身边吹过,我好奇地问风儿:“风儿,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风儿笑了笑说:“幸福就是炎热的夏天,有一丝清凉,寒冷的冬天有一股暖流。” 太阳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问太阳:“太阳伯伯,您知道什么是幸......
记忆中有两件事一直难以忘怀。其一是,初中时,我喜好读的课外书借给班上别的同学看,别的同学在课堂上兜在抽屉里偷偷瞄,被老师发现了,老师收缴了书,然后同学告诉老师那是我的书,于是我被叫去谈话。相信很多人都......
久违了,我的梦,我青春的梦,梦的懵懂——梦中有你一直相伴。 (一) 今晚,青春年少的我,狂放不羁。在成长的旅途中,正跌跌撞撞地在充满泥泞与荆棘的道路上蜗行摸索,你的出现像一盏航灯指引着我大步前行。......
回想起我的整个学生时代,初中是过得最惬意的一段时间。那时,课业完全能够应付,成绩还算不错,而且正处于小惆怅小朦胧的情感萌芽时期,开始变得敏感,对于各种事物都有了独特的感受。不同于小学时的无忧无虑,也不......
唔……我是一个无业游鬼,公的。由于阳寿未尽为奸人所害致死,死时刚刚14岁。黑白无常二兄见我年纪尚小,可怜我还没体验过人生百态,就让我在人间体验体验。我高兴地向他二人道谢,然后以一鬼魂的身份回到人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