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故事
父亲是个农民,识不得几个字,一辈子靠弄田种地为生,从未出过远门,甚至连去县城的次数都极为有限,他和母亲在家乡那“旱了收蚂蚱、涝了收蛤蟆”的盐碱地上拼死拼活地劳作着,用心血和汗水......
我在这个家中的位置很尴尬。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因为,父母在我三岁那年丢了我,然后,他们在绝望之后生了妹妹。我回来时,妹妹十岁,我十三岁。在带我去北京旅游时,父母丢了我,那时,父亲以为我在母亲手上......
坐在疾驰的列车上,窗外是北方大地无边的寒冷。正是岁尾,腊月将尽,车厢里的人都流露出回家过年的期盼与喜悦。邻座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农民工打扮,他痴痴地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白茫茫大地,脸上有一种极宁......
3年前,我和母亲私下约定,由我出资给小弟买套房子。那时候,我大学毕业刚刚工作一年,工资也不高,我做出这个决定,不是没有压力,但是看到母亲谦卑而企盼的目光,我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母亲浑浊的眼睛里涌满了泪水......
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的事情了。当时我和哥哥还小,都是鼻涕虫,没有上学的我们整天只知道到处疯玩。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差,这便让年幼的我们注定要与饥饿为伴。我和哥哥对于顿顿窝窝头和地瓜干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我......
我始终认为,父亲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些爱,都是虚情假意。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缘于十几年前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件事。那年,我5岁。快过新年的时候,出外打工的父亲从黑龙江海林市回来了。父亲看到我,分外亲热,......
“很喜欢炊烟的味道!”一位萍水相逢的朋友说。她说出了我心底的话。炊烟的味道,就是家的味道。我爱曲曲弯弯从村落农家升起的炊烟,更爱炊烟的味道。每次乘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总是......
父母的家在离北京大约两小时车程的小城,我稍有空闲就可以回去。有一年“五一”长假,我和先生因为搭一个便车回去,没来得及带洗漱用具。晚上,我找来一支干净的牙刷,准备挤牙膏,一看父母......
差不多七八岁的时候,我被母亲送到了外婆家。我至今仍不知道母亲为何要将我送到那里去,大约是我太过顽劣的缘故吧。我记得,当时的我很不情愿到外婆家去,曾用了各种啼笑皆非的方法来抵制。但最终,我还是被母亲拖去......
父亲离开我们整整一个月后,我和妹妹去收拾他的房子。沙发旁依着父亲的拐杖,茶几上摆着他喝到半残的茶和没有写完的字帖,还有阳光普照的阳台上因为没人打理而奄奄一息的花草……触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