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印象里跟你讲话似乎从来没用过“妹妹”这个字眼,大多数时间都是直呼你的名字,只有在跟别人讲起你时,才会以一句“我妹妹”作为开头。  你大概不记得小时候我被你欺负得有多惨。那时候你才一两岁的样子,特别烦人......

我从小就怕阿嫲(我们家乡对奶奶的称法),她早年是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举止行为端庄优雅又讲究,一些平常小事,比如吃饭时像乞丐一样用筷子敲碗,阿嫲一双筷子就打在手背上;过年时,围在灶前看阿嫲做粿,一说了不......

也许,你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把祖祖和猫咪相提并论。  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因为,他们都已与世长辞。在这样一个夜晚,我忍不住要为他们写些什么,以寄托我的哀思。  我的祖祖,我外婆的母亲,是一位隐忍、......

“六.一”儿童节这一天,天降大雨,武汉毫无悬念地又一次开启了看“海”模式。  网上弥漫各种奇葩视频和调侃的段子,其中有一段点击率颇高的视频:一男子开着快艇在已经变成“海”的大街上“奔驰”,水里偶尔可见......

人间不是所有岁月都经得起琢磨,也不是每一条河流都经得起耗费,那些散落在世间的光阴流水,终究会随着谁的一声叹息含泪掩卷。  ——题记  我还记得你的样子,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眉宇......

踏着送走秋天的丝丝阵雨,我又重返了那片土地;我灵魂的来源,我四肢与血肉的母亲,在无数个梦中出现的广阔黄土地。八九月份的时雨,笼罩着一年四季本就隐暗干燥的黄土高原,太久没有受到滋润的土地,激起一层细细的......

今年秋天,姥姥家的白菜大丰收。星期六,我跟着姥姥到农贸市场去卖白菜。  我们找到了一个摊位,把白菜摆放得整整齐齐。绿油油的大白菜就像一个个胖娃娃,惹人喜爱。市场上的人们大多手拎网兜,寻找着自己满意的冬......

窗外夜色漆黑如墨。室内几支红亮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吟味着陈年岁月。再过几天,就是爷爷您70岁生日。爷爷,您在天国可安好?爷爷,您在我出生的前一年便离开了人世,您的音容笑貌、人生经历,我是从奶奶、父亲的讲......

多么古旧的屋子。墙面上是泛黑的油渍和小孩乱七八糟的涂鸦,地上散着脱落的墙粉。满是灰尘的沙发,漆皮斑驳的桌柜,狭小的空间。算了,只是暂住而已。你叹了口气,关上吱呀作响的门。  你径直走向书桌,坐下,拿书......

今年春节过后,一天,姨妈(姨妈是老师)突然对我说:小芸,你不去你妈妈那儿读书,要不就转到我们学校去上吧?别看我们那是镇中学,在省里很有名呢。  我感到很茫然,也很突然,但又感到势必会有这一天的。我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