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在人们的记忆中,父亲母亲留给的印象总是最深刻的。可在我幼小模糊的记忆里,父亲母亲只是一个称谓和符号,姐姐占据了父亲和母亲在我记忆中的位置。二十余年过去了,这个位置不仅没有动摇,反而日久弥坚。  一个家......

岁月悠悠,翻阅尘封的往事,有欢乐,有痛苦;有幸福,有苦难……千种心酸,万般滋味,始终铭刻于心的唯有哪些磨练人品性的岁月。  上世纪六十年代,新中国成立时间不长,虽然人民当家做了主人,但由于受多种因素的......

包产到户那年,我家分得二十几亩土地,还有一头半老的水牛,父亲、母亲高兴得合不拢嘴。  我常赤着脚,蹬在老水牛那弯弯的角上,它便把头微微扬起,慢慢把我送到它那宽宽的脊背上。我抓住缰绳,吆唤着它离开家门。......

时钟已指向午夜,可还是没有睡意。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望着窗外,望向远方,不由得想起了故乡,想起了儿时水边生发的桩桩往事。这些水边乐事不仅丰富了困厄中的当时,更丰富了现在。  于记忆中首先展现的,是故乡的......

现在的天气预报精准得很,报说有晚雨,没到傍晚,果然天空就飞起了雨丝。起先,只是柔柔地,静静地飘洒,并不起眼,所以大家都没做什么准备,一下班,就都冲了出去,马上引起一串串惊呼、尖叫。我没走,开完一个原先......

这是一个关于情怀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金钱与残酷的故事,我宁愿相信它是真的。阿鹃,以及阿鹃们,如今已经老了。她们是你隔壁那个足不出户的自闭的老女人,她依靠外卖与快递维持生活。偶尔在深夜,你从派对的灼热里......

萨姆是一个工科男,大学毕业后自主创业在伦敦开了一家小公司。然而,公司开张不久便陷入困境,根本没生意可做,每天都在赔钱。当初相约加入的几个大学同学相继离去,唯有女孩萨拉留了下来,一直不离不弃地陪伴在萨姆......

爷爷走的时候,皮肤沟壑中的尘土还没有被城市的风雨完全清理。他始终无法像理解那片土地一样理解脚下的钢筋水泥,更不能低下灵魂的头颅去仰视那绵延的楼群。  爷爷是庄稼人——既能说是种庄稼的人,也能说是庄稼一......

冬天来了,太阳渐渐收敛了夏的炙烤、秋的火热,天空像老人的眼睛也慢慢褪去了少年的清澈、青春的明亮和壮年的深邃,像飘着薄薄的烟尘变得混浊。风儿一夜之间凛冽了许多,草萎了枯了,叶黄了落了,飘扬飞卷的蓬蒿,萧......

上中学的时候,父亲为生病的爷爷奶奶治病花钱,还要为我上学交学费,花费很大。思来想去,父亲决定卖豆腐挣点钱,以增加家里的经济收入,地点就设在我所在的学校门前,那里人流量大,生意一定不错。  一块小木桌用......